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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高手][喻黄]猎人游戏 05

※6月24日

※本来想黄就黄的,但罗里吧嗦居然超字数了!那就再磨叽一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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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中午一身湿透冲回仍然冷气大开的俱乐部时,黄少天还只是打着喷嚏觉得今天运气有点不好。他用备用钥匙打开喻文州的房间,顺手就把衣裤脱了一路,直接进了浴室。热气腾腾中,他闻着喻文州惯用的沐浴露香味,眼也不难受了,头也不困得晕了。

出来神清气爽地裹着一身喻文州的浴袍就缩进被窝里,熟稔的淡淡气味催眠下,很快一觉无梦到天黑。

再醒来,黄少天才发现问题严重了。又是淋雨,又是忽冷忽热,没有喻文州监督就从来懒得吹干头发的恶习,加上失眠带来的debuff,他久违地发起了烧。自己的手搁额头上都觉得烫,浑身却冷得直哆嗦,所幸还没喷嚏鼻涕一起来。

喻文州房间里总是备着药他知道,可作为被捧在手心伺候的主儿,他显然不知道放哪。想要起床自己翻出来,还没坐直就觉得天旋地转,长叹一声又老实栽回去了。

他拧着空调被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可该晕的晕,该冷的冷,房间黑呼呼的他难受,打开台灯又嫌刺眼——生病的人总是要矫情难将就些。然后,黄少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条件反射似的,摸出手机晕乎乎地拨通了通话记录里最多的那个人名。一边拨一边想着真是流年不利以后出门前一定学王大眼先看黄历再做决定瞧瞧今天都遭了些什么罪呀。

 “睡醒了?”喻文州万年不变的温柔声音一传过来,黄少天就觉得心一软鼻一酸,没来由地满肚子都只剩下委屈,就想一刻也不要等地全往那头倒苦水。

“队长……队长啊……”他扯出有气无力的嗓子,“你退烧药放哪儿的?此时此刻的我感觉自己不怎么好。”

那边顿了一下,黄少天很快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钥匙被提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喻文州用不是责备不是命令也不是心疼的口吻说:“等我一会。”

黄少天呆呆听了进去,愣是说不出半句你别过来的话,然后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今天这都是第二次被直接挂断了,黄少天有些闷闷地想。热浪又在脑子里一波接一波,雨后的闷热更甚,冷气停掉的房里两者携手一会就把黄少天再次送到了迷迷糊糊之间。

大概是做了个不深不浅的梦,黄少天又看见了那一条长长的小街,而这一次喻文州站在街尾哪里也没去,人来人往尘世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他一个人用那柔情似水的笑意占满了一整幅画面,一下点亮了看画人的眉头心间。

于是敲门声响起时,黄少天睁开眼以为才不过过了一瞬。

“少天?”门被轻轻地摇了摇,喻文州又说:“把门链抬一下。”

黄少天唔了一声,听话地起身下床,却不想脚下虚浮,咚地一声整个人连被子都翻下了床。

门外的喻文州显然被吓了一跳,又敲了敲门,略急切地问道:“没事吧?”

“诶……队长你再等等……”这一下反而把黄少天砸得清醒了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半走半爬地摸到了门边,手指都搭上了链条,却突然觉得不借机讨点好处占些便宜算个小账真是太对不起自己生病的辛苦了,——所谓机会主义者的本性难移。

于是他背靠着门廊的墙滑下去,缩进门后的阴影里,有恃无恐地耍起了无赖。

“你说你不来我才过来睡觉的。你还挂我电话。”

喻文州像是早一刻料到了这么个发展,径直操着心提着醒:“你别坐地上。”

“没力气爬起来了……”

“那把门打开,我拉你起来。”

“队长你真狡猾,这一开门我就输了。哇靠,我中计了对吧对吧对吧?队长你不能对我这么心脏。”没了往日里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气势,这老长一句说出来软绵绵地如同撒娇。黄少天赖死喻文州天生好脾气,有条不紊地打着算盘抬杠,也摸清楚了自己潜意识中似乎是想要借此发泄点什么出来。

“给你拿药呢,这时候还管输赢。”喻文州还是拿他没办法地说着好话,跟哄小孩儿一般,只差没说出听话乖的三字真言。

人的念头,总是一茬一茬地冒,注定会在某个时候蹦出些不合常规却恰到好处的别出心裁。所以直到后来黄少天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时会一拍脑门说出口:“那我一直闭着眼,这样我们两就不算碰面,也不算输了。”

“那你一定闭好眼了。”喻文州的回答四平八稳,听不出什么异样。

门终于被啪嗒一声扭开。

“喻爱卿,便背朕一程罢。”黄少天闭眼仰头对喻文州有模有样地下了口谕。他带着得意的笑,鼻子动了动,闻到股小米粥的香气,肚子耐不住召唤咕咕地叫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真是。”

黄少天如愿以偿,一脸幸福地趴在并不是太宽厚的背上,只觉得生病真是太好了,简直呼风唤雨无往不利,一把抚平了小街上的意外创伤。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步。

知足常乐。


一开始黄少天还规规矩矩地靠在床头,闭眼小口小口喝着略烫的小米粥。喻文州在房间里开窗通风,收拾衣服,烧开水,制冰块,走来走去,但细碎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不想挠得黄少天越来越心痒。

没一会他就放弃挣扎,偷偷地把眼睁开一条缝,追逐起喻文州的身影,又在喻文州突然转身时故作镇静地闭紧。数次之后,喻文州便有意无意地错开了自己的视线。

这样的默契此时不利用更待何时?于是,黄少天更加无法无天了。他索性睁开了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巡视疆土般地巡视着喻文州浑身上下边边角角。

恨不得一眼就赚回这几日不见的损失。

一年到头大部分时间他们都穿着队服,习惯了宽松舒适风,换成私服时,也多是一席T恤加休闲裤的搭配。此时黄少天盯着喻文州微微弯腰露出的弧线,却不禁回味起当这一身换成收身西装时,是怎样的一表人才倾倒众生。

看多少次都厌不了腻不来的光彩熠熠。

可这样的机会总是少,更不论喻文州穿上西装就像加固了武装的围城,越发地滴水不漏波澜不惊,所以他也一直没达成扒掉西装扯开衬衫扣子滚上床的奢望。当真是想着想着就口干舌燥起来,黄少天目不转睛地把碗里的米粥喝得和脑子里的想法一样稀里哗啦。

“咳咳。”赤裸裸的目光让喻文州只好用刻意到不行的法子拉回黄少天的思维。

黄少天把见了底的碗往床头柜一扔,心满意足地拉好被子,规规矩矩地闭上眼,才清了清嗓子表示喻爱卿你可以转身了。

喻文州便端着水杯过来放到柜子上,顺手就拉开下面抽屉翻起药来。

黄少天扯出一抹了然的笑。只需要电话中短短一句话几秒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最后变成了两人同台的一出戏。生病是他的借口,同样也成了喻文州的借口,有一个人对此先选择了保持沉默,他便没有理由去戳破。

就算是打趣喻文州的大费周章,他的队长也一定会笑眯眯地四两拨千斤:“我过来给你烧壶开水。”

舍不得拒绝,便乐得享受。

——享受喻文州的房间,喻文州的浴室,喻文州的床,喻文州的浴袍,喻文州的枕头,喻文州的被子,和喻文州摊着药送到嘴边的手。

还有……黄少天不着痕迹地坏笑,这辈子的演技就是这一刻了。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喻文州的手腕,像个惴惴不安的盲人,用嘴凑到手心,露出害怕碰掉了药丸的神情。

“队长你稳着点啊。”

还没等喻文州做出半分回应,黄少天就伸出舌尖一颗两颗卷起药丸往里吞——至少表面是这样没错。可滚烫的舌尖从肌肤上蜻蜓点水般地碾过,黏糊湿润的触觉就一点点地传到了黄少天想要送抵的心里。从握住的脉搏中,黄少天很快察觉到喻文州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喻文州还是将临到嘴边的话压下去,放任了他的引诱。

他想他来,他想来,然后他们就顺着心意配合默契地达成了彼此目的。一个人的心跳顺着脉络咚咚咚地跳进另一个人的胸膛,此起彼伏汇成一首暗潮涌动的歌,等着谁引火焚了两个人的身。

床一软,喻文州索性坐了下来,抬着手注视黄少天的一举一动,包括他那双因为满脑子鬼主意乱窜而微微颤动的睫毛。

“药都进嘴了,喝水吧。”最后喻文州轻叹一声,伸出还闲着的右手去够杯子,却听黄少天咕咚一声,生生咽下去了那么些药丸。

“咳!唔……”黄少天砸吧砸吧嘴,“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药引。”

喻文州无奈地笑:“噎不死你。”

“噎当然噎不死。就是渴得慌,队长你知道吗,说着说着就觉得该是又饥又渴了。一碗米粥真是不顶饿,连药都没吃够。”黄少天练得一身嘴皮好功夫,边说着,舌尖边神不知鬼不觉地轻点向下,一路移到了喻文州手腕的血管上。

“这血,隔着几层皮都透着香,可是救命的好药。”他用上几分力咬下去,惹得喻文州浑身一颤,复而温柔地吮吸起来,如同一个贪婪且绅士的吸血鬼。

俗话说得好,天时地利人和。饱暖思淫欲的黄少天想,这下可齐活让我享受这个人了吧!

然后喻文州就真的压了上来。

“发烧就别闹了。”

黄少天牌机关枪一套连发不给敌人留活路:“就差队长你这道药了。说好同甘共苦一辈子,还不快让我传染给你。哎队长你怎么废话比我还多,都已经烧糊涂赶紧趁火打劫啊!出出汗好得快!……真是的,瞧你这大小伙子还行不行了!”

“……”

“那你一定闭好眼了。”喻文州终于又这么说了遍才说过不久的话,四平八稳里泄了丝儿气。

黄少天猴急地将人拉到怀里,准确凑上一个深吻,堵死了那丝儿气。


他求的,就一定会求到。

而他也总愿意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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