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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伏八/猿美]0℃ end

※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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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之后的数个夜晚,伏见意外地重新拾回了安稳。

他并不太明白究竟是触动了什么开关,过去堆积起来的盘根错节,一瞬间失去了让他继续纠结的理由。只是放任着它们依旧存在于原地,任其自然地生长、发酵,一个人兀自依偎着其中最粗壮的根茎,在充盈着那双只有自己身影的熟悉瞳孔的回忆中入睡,再从回荡着呼唤自己名字的熟悉声音的梦境里醒来,紧接着扑身到和前吠舞罗相关的越堆越多的工作中,将每一天都过得毫无闲暇。

就算只是暂时,这种安宁也恍如隔世。

不过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当作给自己放个假吧。

这一段相安无事不停循环的时日之后,刚早班报到时,就接到了出差归来的室长有事找他的通知。预料之中的清算终于还是要来了吗?清晨顶层的走廊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在之前作出决定时就有所觉悟,如今已做好了面对这种情况的准备,带着稀疏平常的表情,他站定于目的地门前,轻轻敲了敲:“室长,是伏见。”

“进来。”

推门看到和室中端坐着的两个挺拔的身影,越发确定了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召唤了自己。在这个城市,并没有什么能够存留住秘密,更何况自己早就上了警惕名单吧?可惜这种方式,对他毫无威慑力。

“伏见君,过来一起吧。”宛如面对艺术品一般摆弄着茶具的宗像,一如既往地以平稳而淡然的声线做出友好的邀请。

“啊,在这边就可以了。室长,请问有什么吩咐?”

一股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感。当然并没有退缩、不安之类的情绪,只是单纯地觉得近距离接受淡岛的视线拷问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而做出了回答。抹茶也实在是苦手的东西,更何况此刻还有在这个部门里足以成为传说的东西在那边静静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伏见,能否详细汇报一下关于前段时间No.117命令的执行情况?”果然淡岛开门见山地提问了。

就知道会这么问。“抓捕行动失败了,目前目标处于严格监视中,暂时没有特别的进展。”完全属实的情况。

“哦?是真的失……”

“伏见君。”追问被宗像适时打断了,后者带着决然不同于自己的副室长那般严肃的表情,甚至有些些许的放松与愉悦,接下去了话题,“能告诉我一个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吗?不作为书面报告。”

更为棘手的要求出现了。在某些方面,这个一本正经的天然上司,格外地难缠。只是早就练就了如同条件反射的应对方式,也并非困难的事情。随即皱了皱眉头道:“室长,如果要说理由,我委婉地建议需要对特务队加强一下训练。”

“也包括你吗?”很自然地就被反将军了回来,宗像亦很快恢复了作为上位者应有的神色,“既然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就单刀直入地说了,关于之前针对吠舞罗的命令,的确是打算应付过去的,当然这个应付必须很慎重。所以,伏见君,真的不说清楚吗?如果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

啧。

如果是这样的态度,就意味着不能随意地敷衍过去了。根据过去的经历来看,这种氛围几乎很少出现,……出差那边有大麻烦了?命令的执行应该对其有所影响但貌似也并不太直接和重要,那究竟是为何……脑中迅速地逆向推算着,所幸这样情况的回复也早有准备。

“只是在现场进行了重新分析,认为当时的混乱与No.117命令的下达起源于最开始行动小队执行交涉中的不适度行为,这是我们的失职。八田美咲作为前吠舞罗的突击队队长,在一般成员中的声望比预想的更高,必须尽量避免采取激怒那群已经暂时接受和平交涉的能力者的行动。前吠舞罗的组织人数和我们不相上下,我想并不需要在如今这种时候给自己添更多麻烦。”稍微停顿了一下,瞟了瞟上司们的脸色,并不能看出什么端倪,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说明,“事后已经安排了小组重新进行追踪,目前对八田美咲的监控进展很顺利。嗯,完全按照命令中的规定在执行。”

最后故意以强调的口吻说了出来,完全发自无论如何都改不掉的一些小脾气。越是如此越想表示出来。

注视着的前方,淡岛的眉头没有完全舒展开,宗像像是就着这一段汇报进入了短暂的沉思,有趣的、也意味着情况朝着可把控的方向进行着的迹象,为了掩饰如此的心思瘪了瘪嘴,随时准备着新一轮的“开战”。

“我明白了。”最终,宗像这样带着笑容做出了回答。

嗯?不经意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同时,心底隐隐有些算不上太妙的感觉,并很快得到了验证。

“这个理由很充分,那么,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了,我想伏见君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记住下周之前请务必提交一份一定让各位大人也心服口服的书面报告。另外,为了有备无患,我希望八田美咲及相关成员的监视资料,在命令终止前都能有定期整理存档。”

“室长!”

哈?!——能够放过我吗?

淡岛惊呼出来的同时,伏见亦在心底发出了又意外又不满的声音。只是很快就意识过来,这就是对自己擅自违背命令的最终处理,从表面上看是截然相反的委以重任的意味。

但又并不同于以往的类似处理,敏锐地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于是,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请两位也回去好好地工作起来吧。”并没有理会这边两人的反应,宗像不留余地地下了逐客令,藏在镜片之后的眼神深邃且防守完美。

算了,王什么的,不想再多牵扯哪怕只是丝毫。

同淡岛一起出来,伏见长长舒了一口气,恢复了那个对谁都没太大情绪的懒散表情。用余光撇着并肩而行的女上司,啊,有话就快点说吧,随时恭候着呢。

“伏见。”就像是听到了这边的心声,淡岛开口了。

“是,副室长。”

“既然这是室长的判断,那就好好为SCEPTER4工作吧。”一贯冷酷的女上司最终做出了这样简练的寄语,带着她思索之后敲定的诚恳的释怀和宽容。

“我一直都在好好地为SCEPTER4工作,副室长不是最清楚吗?”摆出了那副难道不是我做事情最多吗的苦闷表情。

“我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并不是在针对谁,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因此有所想法。”

“并没有放在心上。”比较放在心上的是多了那么多工作量,——这其实就是变相的惩罚吧。伏见光是想了想,就不禁想揉起自己的太阳穴来。“那么,副室长,我去工作了。”抢在淡岛再次准备开口前,在一种继续下去必然会面对诸如红豆沙谈心会之类的预感推动下,果断地终止了交谈。

回到熟悉的情报室,迎面而来的是异常热烈轻松的氛围。陪同宗像出差的是秋山,一向与他交好的道明寺仿佛许久未见老友,正拉着他喋喋不休地闲谈着。

一如既往地没有多大兴趣也懒得去喝止,只是扭头看着足以将自己淹没掉的资料文件,一时也提不起太多的工作兴致。一个人坐在稍远的座位上大脑放空,声音变得无孔不入,令人不得不注意到貌似正是逮捕八田时的话题。

并非如同写在纸面上或是显示在屏幕上呆板而寡淡的名字,一旦经由声道振动呼唤出来,短短的音节就仿佛有了奇妙到极致的吸引力。在反应过来前,他也不知不觉成为了一位并不起眼却同样兴致盎然的旁听者。

“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那个八田鸦,他真的有20岁吗?”

当然有,还比我大4个月。只是看起来是个童颜DT罢了。

“不过,真是难搞定啊,实在难以想象实战经验居然这么丰富,一时搞得我们人仰马翻有点没面子。”

自己说出来更没有面子好吗?说起来这个人是怎么调进特务队的。

“但是,嘿嘿,你知道的,我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在修习剑道。太可惜了,你没在现场看到我的那一刀,一举突破了他的防守……”

……啧。

有些久违的感觉,比如连自己都意味不明的咋舌,随着这又一次无意识的举动,从不久前的记忆中被唤醒。

只是这一次,——原来如此,不过如此,就是如此。

一直说着笨蛋的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一直在作茧自缚的笨蛋。

“道明寺。”

“啊?伏见队长?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既然现在记忆都还很深刻,那么No.117行动的总结就交给你了。上面的紧急安排要用到,务必明天一早就交来,我这里还要做其他后续补充。”

“诶?!”

不再理会属下的哀嚎,撑着头,伏见点开了新汇报来的监控资料。

每天不管如何,总有各种各样的不顺心困扰着他,如同案头上的工作接二连三,像是曾经那个冬季自初雪之日起就绵绵不绝的飞雪。

也不管如何,总有雪后初晴如释重负的一天。

——这样的念头,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在按下最后一个提交的回车键时,伏见靠在椅背上,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归来。

百叶窗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条纹,尘埃在空气中散漫地漂浮着,双耳充斥诸如“最近室长和副室长越来越难找到了”“为什么事情越做越多”之类的抱怨,他似乎依旧还未从噩梦般的加班中回过神来。

不仅仅是报告文书,比起这些反正总能编出来的东西,在组织安排与实际处理上,存在着更多让伏见数次想要紧急拔刀的问题,就连一向嘴比脑子快的道明寺也渐渐学会了察颜阅色埋头干事闭嘴为上。

扔在桌上的终端屏幕仍在有节奏地闪烁,提示着未接来电。

啧。

背部固执地不肯离开柔软的椅背,奋力拉伸着最近因为老是固定姿势已经麻木掉的手臂,吃力地够到了终端。

超过了三位数。

全部都是陌生的号码。重复的号码连续拨打数次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说,混混就是混混。不管什么事情,就算已经是前吠舞罗,总归是改不掉气急败坏地叫嚣着让你们老大出来的恶习,以及牛皮糖般令人厌烦的粘着力。

要打骚扰电话也请打到室长办公室好吗?

说起来……伏见歪头看了看正抱着一大叠文件苦恼没有室长或者副室长批阅导致无法签发而越积越多的队员,——果然是陷入了什么新的大难题?严重到了连再多一个人都不愿牵扯进去。

正是如此,越来越多SCEPTER4的重担才透过频率一再下降的远程指令对着特务队压了过来吧。一股越来越浓厚的或许这种情况以后也不会有所好转的预感,坦白地说,时不时地觉得像在做着交接工作,意味已经明显到这种地步了。

特务队的其余成员,大概也或多或少感知到了,被工作量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同时,脸上的阴霾也总能窥知一二。于他,麻烦多过于无所谓所以并不太乐意,不过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希望着事情最好不要变得太糟糕。

另一方面,因为公务而不得不时常联系的草薙,渐渐地,也同步开始如同化开在水杯里的一小滴墨汁,越发有意在这一场经久的纷争中淡出。安排了些什么,大约也能猜到。

真是一群过分的成年人呐。还扼住了最后一点可以这么抱怨着的年龄,伏见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手指扣了扣屏幕,显示着的信息正是几天前来自草薙的,虽然并没有把ID登录到终端里,倒不如说这个自加入SCEPTER4拿到的终端就几乎没有更新过通讯录,包括自己的室长和副室长,——反正能记住和认出来就好。

“伤好了。”

简洁明了,舍弃了草薙一贯对他用闲聊的口吻不露痕迹地在公事中塞入关于八田消息的风格,完全让人怀疑这条信息是否真的出自这个男人的手。

只是越这样,越让伏见觉得,这短短的三个字里面是否还想表达些什么别的。

八田美咲,“美咲……”

想着,就这么轻声地叫了出来。干涩的咽喉,将这三个已有些许时日未曾提起过的音节念得有些破碎,连带着急切需要滋润的渴望。

待机的电脑屏幕,倒映出他的脸。本就缺乏生机的苍白面容,因为无法忽视的黑眼圈显得更加阴沉,此刻却因为这样的呼唤,镜片之后的目光泄露出了还未燃烧殆尽的精神。

就像是刻意裹挟起来储藏的珍惜之物,随着一切暂告一段落,再次从角落里搬到面前时,所有的心情都只剩下难以割舍的思念与期盼,从而让整个人都显得略微亢奋起来。

一层一层剥开。

和原来一样,又和原来真的有些不一样。

那个只有恢复力惊人到了巅峰的笨蛋,此刻在什么地方和什么样的人做着什么,并非那些生硬地写在材料中的汇报内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的,是连一个眨眼一个语气词一个挑眉都没有遗漏的细节。

也被逼着和他一样,开始接受成年人们的卸任?——啊美咲也已经成年了呢,真是难以想象的画面,虽然汇报的监控材料里已经陈述了不容置疑的事实。笨拙得有些糟糕,也给这边添了不少麻烦,却在慢慢地忍耐着适应着,虽然暂时依旧不得要领毫无进展。

啧。

跌跌撞撞的模样总会让他忍不住想去嘲笑,笑过之后却是难以言明的滋味。没有任何立场与能力去阻止这样的发展,这是现实急速积累起来而逐渐意识到的自我渺小与深重厌恶感。与之伴随的,是仿佛夜幕即将来临前,悄无声息漫延而来,转瞬之间就没过一大片荒芜的名为恐慌的潮水。

就这样,根本不需要改变,明明还有其他人可以来做这些事情。

就算是毫不负责的自私想法,也并不希望一切有关于成长的轨迹出现在八田美咲这个人身上,然后开辟出一往无前的新道路。

只是因为,经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仿佛一切又将回到好几年前,那个人来人往的街头,作为一无所知的中学生即将迎来他长久难以释怀的世界垮塌、重建与叛逃,蜕变的痛楚深入骨髓,足以持续到他的时间尽头。

害怕再经历一次重演,就算现下的境遇并没有什么因美好而不忍放手,倒不如说一路挣扎得伤痕累累,支撑着他的不过是充斥着扭曲、病态等等特质的满足。可所有一个人能想到能做到的方式,他在这一回合已竭尽全力,全部的自信、自傲与自负也已经完整地抵押干净,是彻彻底底再无余力面对又一次的……

终端突然响起一段音乐。

这让伏见意外地吃了一惊。就仿佛脑海里寂静无声的世界在骤然而起的铃声之中,以慢镜头无限拉长,然后缤纷繁复的色彩与喧嚣嘈杂的声音以摧枯拉朽之势涌入将其淹没,时光忽地倒退回到最初的节点——

他拿着新终端,如同本能一般,登录了一个名字与一串数字,然后迅速地设定好一起听过很多遍的曲子,接着才像是惊醒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移到了删除的按钮上,却迟迟地放不下去。

从那个时候起,这个终端就再也没有更新过通讯录,这一项功能彻底沦为无用的摆设。

他抚过那个亮起来的名字,铃声好似看穿了他的迟疑,带着有备而来的耐性与勇气持续不停歇。明晃晃的阳光在这循环的音乐中,让没有得到足够休息的大脑越发昏昏沉沉,像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催眠状态之中,恍惚之间他已不受控制地接通了电话。

“……喂,哦!”显然对方也同样很意外,——明明是自己打过来的却并没有认为会被接通的样子。

爽朗的声音,在被信号转换过数次后久违地传入伏见耳中。他有些并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带着对还不够完美再现原音的技术的默默抱怨,整个人终于因此恢复到了往日里的状态。

“美~咲~”故意发出了怪异的声调。

“不准叫我的名字!嘁,搞什么啊,原来还没换掉号码吗?”

“没有删掉叛徒的号码还执着地打过来的人到底是谁啊?”就这样像无数次经历过的那般,就算两个人如何撕心裂肺过,之后却总能再一次从头开始新的针锋相对。只是现在尽管这样说着,他却依稀听见了曾一度渴望过的胸腔之中血液开始融化的微响,流动起来的液体温和地蔓延开去,一点一点覆盖掉那些心底锋利的荆棘。

“我……是草薙哥给的!”

其实早就换过号码了,只不过是还保留了这一个旧的。草薙先生根本就一直在用新号码和我联系,啊,美咲,你的演技实在是十年如一日的蹩脚。

不过却难得地不想去拆穿了。

“所以说,有什么事吗?这里是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特务队,欢迎来电咨……”

“啊!烦死了!说起来,都是你们这些青衣服的,搞出来这么多麻烦事情,就不能一次性搞定完吗!哪里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条款!”

“到底是谁说话不经大脑,经常惹得鸡飞狗跳,给这边添了一堆麻烦?美咲,所以我就说笨蛋最好不要勉强自己……”

“你想打一架吗!”

“啊,看吧。”发出就是这样惹麻烦的嘲讽。

“……”努力忍住的吸气实在是令人愉悦。

“到底有什么事,美咲。”

“……没什么。”吞吞吐吐得太明显。

“美咲,我很忙的好吗?挂掉了。”

“等等!”

“嗯?”

“……()()”

声音轻不可闻。伏见却隐隐约约感觉到是那样的音节,一个其实有些排斥的词汇。他想了什么,做了什么,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回应,尤其是看起来这可能并非单纯来自对方一个人的心意。

“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要为难彼此的时间了。”

“谢谢!”突然被放大了数倍的吼声在耳中炸裂开来,令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几乎下一瞬,通话中又传来哀嚎,“啊!我后悔了!”

有些越发不太愉快地皱了皱眉,“如果没有这个诚意就不要随便道谢。”

“切!在吠舞罗的事情上,我对谁道谢都有诚意就是对你没有。”

那不正好,赶紧收回你的谢谢。

“不过猿比古,就算那天你还是没有回答我,我也依旧还是弄不懂你,可现在我还能像这样在这里,谢谢你。当然那个问题我会一直等……啊,总之就是这样,我说完了。”

越来越快的语速,仿佛是在掩饰着诸如一些不好意思之类的情绪。却像是无一落靶的机枪扫射,悉数在他的心上留下了还崭新着的弹孔,而硝烟久久未散去的那一孔正是没有说完却清晰传达到的话语。

只是,被毫无防备地开了这么多洞,别扭之类随时充盈着的情绪就这么擅自漏了出来。

“美咲,你怎么还不挂。”

“烦死了,我挂了!”虽然这么立刻说了。

“如果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你最好乖乖呆一边去别添乱。反正根据命令与协议,你们已经被SCEPTER4全面监管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们这些家伙!”

“不要忘了No.117命令一直有效,我随时都有权逮捕你。有不明的势力在利用strain趁乱针对前吠舞罗成员,精神系的strain并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的对象。你老实点。”

“……我知道了!啊,什么嘛,猿比古,你这是在担心吠舞罗吗?担心就老实跟上来吧。”有些微微昂起的语气,却在下一刻以短暂的停顿陷入了沉思,就仿佛是在小小地酝酿着一句重要的话。

“这边,现在的确不太方便,虽然不太想向你们蓝衣服的求助,不过以后还是多联系吧。吠舞罗,还有……啊,总之一定会好起来的。”

啧。

所以就说这个家伙永远让他不可理喻。

虽然早就明白这是个迟钝到极点的笨蛋这一点的自己,如此仍然有许多的话说不出口,也没有什么资格抱怨。

在一些坚持上永不会妥协的。

美咲。

就算你回头伸出手,谁又会为了吠舞罗而跟上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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